某宸爬墙中

主播墙头为蓝胖子,fgo是亚瑟·潘德拉贡。
主柯彰/一元枪购。
现在在前裘摸爬滚打,头像是我的儿子。
贷人感情就是最叼的,写的东西是满足自己,热爱评论。

关于蓝胖子,关于Gr

我想为我们的过去哭上一场,即使眼泪的含义读不出来。



我可能算是认识蓝胖子比较早的人之一吧。


因为我喜欢空军,所以对第二赛季的人榜榜一是打空军的印象格外深刻,但是他直播的垃圾画质多次劝退我。

深渊一,大家为了娱乐组建,蓝胖子拉着训练赛,结果夺冠,解散。

蓝胖子为了深渊二继续搜刮队友,最先想到的是F4,但是沐木叉鸡和六哥一起,蓝胖子来晚了。

但是他还有猫子,猫子拉来了567,567拉来了马克,马克拉来了皮皮限,我这儿记忆最深刻的就是马克和皮皮是深渊一和gr决战的ve,马克来gr的时候是这么说的:“我说过要带你夺冠,就肯定要赢一次。”


深渊二的gr组建了,爱丽是在蓝胖子一次喝醉(?)打电话叫来的。

当时各大平台还有排名奖金,所有人对第五人格的追求其实都是为了钱。而他们红教堂四号机一个人练了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




蓝胖子真的爱gr,他有着热血澎湃。


Gr从最低处一步步往上爬,电竞小说一般的夺冠。之后爱丽退出,一茶主动进入。一茶退出,拉来了F君。


深渊三。

“抽疯,我们守住了”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我当时就想你肯定会守护住大有作为的。”

他的前队长哽咽了,看着现在的星。


手伤,年龄,挫折。

马克溜鬼优秀稳定,蓝胖子救人稳健有着优秀的大局观思路,伍六七是队伍羸弱位和补位,而猫子却是最容易忽视的一位选手,但他是gr队伍中最稳定的一个选手,也是第二指挥,同时也是大家吵架的沟通桥梁。


深渊四,他们退役了,留下了皮皮一个人。


职业赛场压的人喘不过气了,Gr没有了支柱。



一年后“我们最好的队长”回归了。

似乎是不服老一般,他不服输般,和被签订阴阳合同的zb一起回归。他缓缓的,用着最后的倔强来诉说存在,讲述曾经和想念,他只是想继续和gr站在同一个位置,告诉他们,我不是弱点。


但是他已经老了,电竞选手的年轻有几年呢?蓝胖子献给了gr,他的一腔热血也留在了过去。


我是念旧的人,也会感叹世事无常。

什么叫顺其自然?无能为力与不甘。



我想不到蓝胖子如何用他单薄的脊背支持自己走这么远,举起奖杯。我想不到当他成为了Gr的代名词时他缓缓带着自嘲说“我不上了,我们gr没有弱点了”


深渊五的周年庆短片中雀舌为各位端上菜肴,把深渊这封信展开,介绍着属于他的时代——著名世界冠军,蓝胖子。


最后用一句话来收笔吧。


“我蓝胖子,三冠王。”

【前裘】骑士与王

人称一直在变是因为立场和了解度在变。最后文章结束的仓促会在评论区解释,可能会有些意识流。这篇文让我拖了很久,从三月末开始的难产产物。我写不出我想要的感觉,但是希望各位看官觉得舒服。是完整版。




“你怎么敢抬头看向伟大的国王!收起你肮脏的视线,贱民,国王大人会杀掉你然后将你扔进臭水沟,让你的尸体变成老鼠新的巢穴!”


就如同认知中所有的昏君一样,面前自称‘国王大人’的家伙个子不仅矮,一身衣服又浮肿,脸上画着滑稽的油彩,穿着是老套的红金配色。但那火箭筒上还没凝固的血液却能证明这个家伙说的绝不是妄语,这个国王是十足的疯子。而面前的这个平民本应该如其他无趣的蝼蚁一样,弯下腰,跪在地上,将额头磕到出血,声音颤抖的乞求自己能活下来,甚至害怕的失禁。


他和国王大人的肤色差的可太多了,这个家伙肤色发黑,那是最低级的奴隶在太阳暴晒下才能显露出的颜色,是耻辱的证明。但是他并没有求饶,甚至都没有跪下,而是目不转睛的一直凝视着这位国王。而这位国王似乎的气极了,他拿着火箭筒的手都在颤抖,最终重重的落在他的肩膀侧面的地面,这个年轻人敢发誓,他听到了破空声。国王踩着他的膝盖,从鼻腔里重重的喷出一口气,闷哼出声声线越发上扬,而他的脚则重重的来回研磨。


“你可真是有趣的奴隶,我很少见到这种不怕死的傻子了,那就和国王大人一起出征去杀死那些叛徒吧!我给予你这个荣耀,你的名字是什么?”

“威廉·艾利斯。”

“你要说回禀国王,奴隶!”





威廉·艾利斯就这样和这个国家的王一起同行了,简直是稀里糊涂的。首先他想不通为什么国王会亲自去杀死叛徒,更不明白为什么没有随行的随从,但是他并没有选择多问。或许因为他的装扮太过寒酸了,身上穿的衣服堪堪蔽体、不,那根本不是衣服,只是破破烂烂的布条。国王大人一边说着你会丢了我的面子一边带着他来到了主城最豪华的一家服装店。这是贵族才能享用的待遇,平民不行、更别说奴隶。


“给我滚开,国王大人来挑选衣服,你还要看他是不是奴隶?”


国王大人的耐心很少,奴隶是这么评价的。他看着国王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又回头看他不跟上来直接拽着他的手腕往里走,而门口的小姑娘害怕到连话都说不明白,还是很有职业操守的把他拦下。国王的火箭筒竖在了两人中间,那滑稽的油漆更显恐怖,而国王就算怒火中烧也没有对这个店员做什么,直到人越来越多、主管下楼。奴隶在杂音中听到了一个名字。


“......塔莉。”


奴隶小声复读了一遍,一直没什么反应的他看了一眼国王便收回了视线。而还没等奴隶多想,国王就拽着他的肩膀,踢在了他的膝盖要求他跪下,主管拿着被烧的火红的烙印,还没等说什么就烙在了奴隶的后颈,皮肉被烫的滋滋作响,奴隶却没发出一声哀嚎。那抹火红的头发犹如一阵风,带着淡淡的话语,却不再是尖酸刻薄,而是奴隶从没听过的磁性。


“威廉·艾利斯。向我宣誓。”





奴隶从痛苦中缓过神后,那位国王大人的认真似乎只是个幻觉,而烙印所留下的痕迹才告诉他这不是虚假的,国王大人此刻正拉着他在服装店东晃西晃。而奴隶的身材和这些贵族太过不同了,他只能勉强套上骑士的衣服,紧身衣勾勒和轻便的护甲作为装饰竟是出乎意料的合适。国王绕着他转了几圈,满意的点点头让他再去好好洗了个澡。把胡子刮掉再整理好头发的奴隶看起来具有别样的魅力。按照国王大人的话就是:在一堆小白脸中唯一一个有男子气概的家伙。


奴隶面对这种装扮其实还有些不适应,但被夸赞后反而有些手无足策的挠了挠头,低声对那位小姐表达谢意。而二人还没来得及继续寒暄国王就高声打断给他扔了一柄长剑,奴隶听到声音下意识抬手,手忙脚乱的接住后甩了甩却皱起眉,而国王看他滑稽模样也不掩饰,高声嘲笑着从最后拿出了两柄手戟,是最简单、最朴素的模样。


“穿的像个骑士,结果只是徒有其表,还是给你这个吧——别给国王大人添麻烦,用它保护好自己,或者,杀了我。”


国王大人只是低声的,用着两个人能听到的语气和奴隶说着,那无所谓的语气和睥睨一切的态度反而激起奴隶一身冷汗,这时候奴隶才发现,外界所言的昏庸暴怒的国王,竟然如此的敏锐。


“你可真是个疯子,裘克。”

奴隶如此回答。





这位国王大人气势汹汹的扛着他的火箭筒大摇大摆的冲进一家旅店店家就会把其他人都赶走,他们享受着恐惧和热水。国王大人的信鸽每天都会准时到来,带来各种各样的消息,让他怒骂或者紧皱眉头又展露笑容。然而艾利斯一直没看到国王大人下滑稽油漆下的面容,他们不在同一个房间,甚至不是一个楼层。如果他们的行进运气格外不好,没有休息的地方国王大人甚至可以随便找一个干净的地方躺下就睡。然而他们越往边缘行走,旅馆就越不给面子——艾利斯能理解,在他们都吃不上饭的情况下,就算神明到来也不会为此献出自己的全部来招待。可是这不是他们惹怒这位国王的理由。


“哈?我可是这个国家的国王,你敢反抗国王的命令?国王在自己的国家就是随心所欲的,蝼蚁子民学会臣服,明白吗?”


国王大人气势汹汹的来到他的面前,把火箭筒挥舞,狠狠的砸在桌子上——这个质量不错的桌子等到了它尽职尽责的终焉,在这个国王大人手下变成废板,木屑纷飞。而店家只是放下手上的酒坛,四周便在暗处围上了一堆打手。那位老板娘拿起烟斗深深的吸了一口,白雾呼出的瞬间他们就扑了上来。


“你说的对,所以我们应该换一个国王了。”


国王大人只是笑出来声,声音尖锐又刺耳,他单手握着火箭筒恶狠狠的朝冲过来的家伙砸了过去,国王大人的力量绝对不算是小,艾利斯看着被击飞的家伙门牙飞了出去在空中形成一个好看的抛物线。他们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有秩序的一个个冲了上去。艾利斯站在一旁看着,在一个家伙的刀快要刺向国王大人胸口时他最终还是握紧了国王大人送给他的手戟——他自然明白这个意思,他承认了自己身份,为国王而战。


艾利斯屈膝身体重心向下,瞬间起步踩着椅子再踏上桌子,高高跃起,将锋利的刃插入反叛者的后背。突然的冲击让他没反应过来直直跪下,而此时国王大人的火箭筒则是好好照顾了一下他的脑袋。红白相间的液体迸溅到国王大人已经被扯破的衣服上,而在此之后国王大人便放下的他的火箭筒,一拳一拳的砸到反叛者的身上。就如同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用着不耻的动作和技巧,全然不是皇家所崇尚的光明磊落。艾利斯和他的王厮杀着,牙齿咬住肌肤,硬生生撕下皮肉,拳头往脸上砸,砸断鼻骨。绊腿把人撂倒再狠狠的踩到胸膛上,掐着脖颈直到失去力气,直到国王大人的手甲被鲜血浸染。他们感受着痛苦再给予着痛苦,直到爆炸——直到爆炸。


灰尘随着呼吸往下掉落,房梁晃动坍塌,整个世界都在东倒西歪。艾利斯回头望向他的王,只得到了一个火箭筒和国王的怒吼声。


“滚出去!”


这是旅店坍塌前,仅剩一步就能出去的国王大人最后一句话。





艾利斯后退半步,看着眼前这片废墟。瓦砾在他抬臂遮住面颊时划破了他的手臂,鲜血顺着他的胳膊滴落。他恍惚了几秒,没有发出尖叫,也没有哀嚎。而是咬紧下唇徒手挖着面前这片废墟,粗糙的断截面把他的手掌磨破,掌心的老茧都没有任何用处,手臂的血滑落到了石子上,四周都带着血迹,直到他看到了熟悉的红发。但红色似乎要将他整个人染上,让它成为死神的新宠儿。艾利斯知道,这位国王大人没救了。他站起身,把那枚信号弹发射到天空。





裘克再次醒来的时候世界一片黑暗,他只觉得痛,格外是左腿。然而唤醒他的也包含着难闻的烟味。他坐起来,只得到一声警告。


“别动。你的腿还没结痂。”



不是熟悉的人。

裘克下意识的抓住遮住眼前黑暗的东西,这不应该、他的容貌不应该被任何人看见。没有人知道国王大人的魁梧身材是棉花填补的,没人知道滑稽油漆下是和妆容完全不相符的哭丧面容,没人知道国王大人的所有都不是真实的。带着兜帽的男人只是叹口气,把纸卷香烟扔在地上,恶狠狠的踩扁再捡起来放在了兜里。


“你应该听说过我,裘克。我是反抗军的将领,奈布·萨贝达。”



反抗军。

裘克的神情严肃起来,他本张口说着谁允许你触碰国王大人之类的话却都憋在了肚子里。反抗军是在国王越来越暴虐后出现的一支军队,他们训练有素,把主城边缘的村落都给霸占了——只有村落,任何一个领地他们都抢占不了。


“我等你很久了,反抗军。”


得知这个消息的裘克反而舒了一口气,很无所谓的往后挪着,靠着墙皮都快掉光的墙坐直,摸了摸兜发现身上属于自己的衣物早就不见了低声骂了一句粗鄙到极致的脏话。


“你们动手的速度和效率太慢了,我原本以为第三天你们就会出手,结果、看看,两周过去了,你们才抓到我,来一支烟,让我们谈谈。”

“没有你们贵族抽的雪茄。只有纸卷的廉价烟。”

“这个就行,那个我抽不惯。”


萨贝达转身打开脏兮兮的烟盒,里面只有零星的烟头,唯一一只完整的纸卷烟草则是碎了往下掉渣。但他并不在意,只是递给了国王,再用火柴划开,帮他点了火。


“威廉在为你打造义肢,你的左腿压断了,那堆追你们的不是我们的兄弟,是另一伙人。我的要求很简单,国王易主就可以。”

“这可不简单,只要我不管你们,过不了多久你们就会因为没有粮食而死吧。支持你们的村民已经被领地接走了不是吗。”

“那我们也可以杀了你。”


国王大人愣了瞬间,随即发出了特别高昂的笑声,笑的国王大人孱弱的身体发着颤,胸腔都跟着大幅度起伏。随即带着浓烈的嘲讽意味看着他的声音方向。


“你是真的蠢吗?难怪你没办法让我任何一个官员叛变!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可以归顺在我的手下。oh、对,我是疯子。我把这个国家管理的很好,所有的关键点都是心向国家的忠臣,而我虽然是个疯子,但是我把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杀掉了。把暗中的家伙扯出来了,而代价——只是我、而已。”




什么人最可怕?

不怕死的疯子。




萨贝达只是愣了瞬间,扯住兜帽沉默片刻,随后笑了出来,带着浓厚的玩乐语气耸了耸肩,让医生进来给他解开换药,他摆摆手表示医生可以把他们第二支吐真剂收起来了。廉价烟草的白雾格外的明显,但是萨贝达还是看到了火星,看到了被风吹红的天际,而这位国王正在中间矗立。燎原之火源源不断,燃的旺盛。


“看你能不能活下去了,雇主。我们不会陪着你冒险,如果你能活着回去,认你为王也不是不可以。明明足够爱这个国家却如同背叛了全部孤军奋战——你真有趣,裘克。真是可惜,你的寻死计划十分完美的破灭了。”



当艾利斯进来时,两个人僵持到空气都凝固了。而他只是很疑惑的哎了一声,仍旧走向裘克的身边调试着假肢受腔帮忙穿戴好,而那个遮住眼眸的哭丧脸可让人一点都和那位国王大人联系不到一起,而萨贝达则是慢悠悠的拍了拍艾利斯的肩膀递给他一沓情报。


艾利斯没多说什么,接过来随着翻阅眉头皱的越来越紧。Joker,裘克,老皇帝唯一的儿子,小时认为面相不吉被遗弃,在马戏团当小丑受尽屈辱,被微笑小丑毁容,差点死掉的时候被死去生母的家人认出保了一命,结果想拿他当傀儡结果不合心意,变的癫狂(假)。


艾利斯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翻到后面,上面画着他们此次的目的地,他的逃跑皇后所在地。




裘克就算再坚强,幻痛还是折磨了他好久。他眼睛的纱布拆下后,半夜抱着空空如也的左腿疼的眼泪都流了满床却不发出一声,下意识下床结果摔了一跤,而裘克还是一点点适应假肢一边忍受疼痛,但这终究引来了结束,他们上路了,还是他们两个人。目的地里他们并不远,几天的赶路带来的不仅仅是疲倦,还有恐惧。



而他们到达了目的地,想象中的战争没有到来,甚至艾利斯已经准备好最糟糕的打算。裘克只是带上了他的面具,或者说他一直都在带着面具。那位皇后被关在鸟笼里,装扮金丝笼的蔷薇往上缠绕生长,扎破肌肤开的更加艳丽。原本骄傲的神情现在却变得疯狂,她大声辱骂诉说着他在马戏团的疯子和懦弱行为,而国王大人一句话都不说,任由这些事实亦或者被扭曲的事实污了他的耳朵与名声。


“娜塔莉,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扔在这吗,为什么连我的禁止机密都透露了出去还能活着呢。这很简单,我和他们国家签订的和平协议,我所要求的只是你的死。”


“背叛我的人,都会是这个下场。”


国王大人特意把这几个人咬的又重又清晰,似乎是特意给某些人听的一般。而这时候艾利斯后颈的印记正在微微发烫,独占欲就像原藏在看似平静河面下的暗涌猛地撕裂了水面,里头的怪物撕扯着他的身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一样。他想问裘克他到底是什么,算是什么,你的物品还是你的宠物。但他什么都没说。


国王大人头一次放弃了他的火箭筒,娜塔莉看着他的眼神原本是充斥着爱意,现在却是混沌的、让人读不懂,而那把匕首擦过她的肌肤,留下伤痕。血液滴落流淌染了满地,让蔷薇更加妖治,而那位孔雀却安静的靠在笼子里,把自己的美丽停留在这此刻。


裘克伸手,在他的皇后脸上留下血痕,敛眸低声喊了艾利斯的名字,让他把娜塔莉的眼神合上。而国王大人则是接受了他人送来的手帕,把手上的鲜血擦掉,又扔在了地上,连头都不侧一下转身和他的盟友畅谈。


“合作愉快。”


国王大人接过雪茄,呼出一口白烟和人握手,话音刚落响起的爆炸和火焰照亮这黑漆漆的地方,国王大人倚着火箭筒,再次呼出一口白烟。而那位反抗军领队则是把刀上的血渍轻甩,缓缓站在了身后,艾利斯抱起失去呼吸的娜塔莉,来到国王大人的身边。雪茄掉在地面,还未熄灭。


“这棋盘,将军了。”





“国王大人,您身边跟着的这个贱种会毁掉您伟大的名声,这种奴隶简直脏了您的脸,就让我来替您......”


谄媚的大臣看到国王终于回来偷偷抹了一下冷汗,幸好他今天没去鸠占鹊巢,去坐属于这个暴君的宝座,但话还没说完他就感受到了向后的阻力,下一秒意识才跟着回炉发出痛苦的嚎叫,而还没等大臣问出什么,国王大人扣了扣耳朵,拿着火箭筒来到被他踹飞的大臣旁边,举起,重重砸在他左臂上。他转身,向艾利斯伸手,而对方只是递过来一根烟,再握住那双带着老茧的手在上面落下一吻。


“哈——?谁他妈给你的胆子对国王大人随意评判?”

“杀了他,我的骑士。”

原神语擦游戏群。

我们是当地不著名的游戏为主的语擦群,可以不带套。


不是ymgg聚集地,单纯是找乐子的群,只有在玩游戏的时候才会正经上皮的娱乐至上主义。有雷点主动闭屏,kg/db/列车/海龟汤/coc跑团等有待开发。因为会有sr列车所以害怕慎入,不建议拖戏和游戏容易上头的人前来,毕竟游戏是为了快乐,你拖我拖不完整,上头生气不值得。


如果你缺一个玩游戏的原神语擦群,就来我们这儿玩吧!

我们有貌美迪卢克在线:?

我们有神经钟离在线:哈哈哈。

我们有自由温迪在线:摇花手——

我们有虚弱阿贝多在线:没有1📣

我们有高歌胡桃在线:送走!


最后,不改名片的会被炖成腌笃鲜吃掉!

监管前片段

这人不再是他所认识的威廉了。

 

玛尔塔捂着源源不断流出鲜血的腹部,她的空军服被刮的一道道,肌肤上的伤口不停的冒着血珠。被一球砸到脸上后剩下的只有疼痛和控制不住流出来的泪水,地上的血迹越发明显,鼻血滴落地面,她身前被阴影笼罩,抬首通过前锋毫无波澜的眸子看到了满脸写着恐惧的自己。

 

威廉·艾利斯恢复到了他的全盛时期,一米九的身高,脏辫在发尾束成小辫,保护他人的护肩却变成了铆钉,所谓的撞击全变成了恶意。他的发带不知道被扔到哪个角落,任由落灰又变得毫无用处,身为运动系自然比庄园大多数人强大。他的鞋底沾染了血迹,走过的地面上脚印明显,如同吃人的恶魔一步步来追逐抓捕,强行把罪人拉入地狱接受烈火的惩罚——这项罪是什么?大概是你不信仰他,最强的橄榄球前锋。

 

艾利斯扯着空军的头发在这不大的军工厂巡逻,这个坚强的女人在不知多少次的挣扎成功后又被狠狠打倒,拖着寻找最后一位求生者。无尽的折磨和痛苦终于让她发出痛苦的哭喊,她看着自己的秀发被扯断不知多少根,感受着石子砂砾钻进她的伤口,她的身体如同散架骨折了再也挣扎不了。

 

而本来回跑图躲着艾利斯的裘克看着空军那仅剩一点就死的模样刚呼出一口气,就因为头上聚集的乌鸦暴露了,听到声音的前锋把受尽折磨的小姐扔到了狂欢之椅,随即就加速的冲着裘克冲了过去。

 

鬼知道裘克有多么不想遇见他,曾经的爱慕者变成了监管,而自己却变成了可怜的求生者,这让他不能接受,觉得自己受尽屈辱。而艾利斯也没有惯着一拳便打到了他的脸上,将他击出数米,和地面摩擦让裘克觉得身体似乎被磨出血,皮肤和肉会因为血渍而粘连在一起。他的假肢都不是那么的顺心。而当前锋走到他的身边扯起他的头发时裘克还是没收住嘲笑的话。

 

“怎么,不是喜欢保护别人吗?被众人信任的橄榄球运动员现在却因为一个小丑拒绝你圣母般的爱而精神崩溃了?哈!真够好笑的——用我再重复一次吗?”

“你夺走了我的一切,就别妄想通过这种方式原谅你,我永远记恨你,无论是Joker还是裘克,都会记住一个叫威廉·艾利斯的人为了自己的大英雄主义而害死了他!”

 

裘克大笑着,高声诉说着,带着鄙夷的目光看着这个监管者,这种演讲似乎让他感觉回到了马戏团,只不过面前的人才是那个小丑罢了。威廉把他扔到椅子前拽着头发拎起来,甩到狂欢之椅,他扯着荆棘不让这个椅子迅速的绑住座位上的求生者上天,毫无表情的面容贴近裘克的脸颊,语气带着点狠厉。

 

“下次别让我听到这种话,小丑。如果我再从你肮脏的嘴里听到恨我这种荒诞的词语,我会在你清醒的时候把你的队友们都扔到地下室,再让他们看着我强奸你,如同之前那次一样。”

 


【前裘】Y O M

大半夜打开Loft,发现芝太说没饭吃立刻打开电脑速摸点,找不到感觉就随便写了,太久没写d5的东西了大家就当看个乐呵。当做迟到的白情贺文吧,我喜欢称呼姓而不是名,请谅解。

 

“和我说,艾利斯,你所爱的是这个/那个我吗?”

——

乌鸦在天空中嘶鸣传来厄运的信号,天空阴暗灰蒙蒙的看不清事物,阴天让人呼吸困难,圣母像转动的头颅仿佛是在述说着可悲、散发着慈爱。这不是个好天气,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除了Joker。他的脚上拴着镣铐,铁球拖着他仅剩的,健康的腿,但是他在笑着,哪怕这是他最后一场游戏。

 

他快要被淘汰杀掉了。

 

当收到这样的来信Joker一点都不意外,陋屋中只有他珍爱的零件和勉强挡风的木板,尽管他的零件已经生锈,长时间没有再拿出来。不受爱戴的小丑、没有能力的弱者不会有人同情,即使他的衣服已经破烂到被当成抹布,但还是没有慰问者来到他的屋前。除了戴着头盔的家伙会给他送来点点的食物和他的徽章,每次杰克路过都会说一句“天啊这个家伙的脑袋真的有问题,他竟然在追求这个疯子。”

 

是的,艾利斯在追求Joker,这个问题许多人都询问过原因,他只是说他太过落寞了,却得到了一致的摇头。今天已经进行了第四场游戏的艾利斯已经十分困乏,当他看到满地的零件时却仍旧打起精神,准备在心上人面前大展身手,其他全然不知。

 

这场配局是轮到了他和萨贝达,外加上新来的梅斯默与老朋友列兹尼克。艾利斯自然知道他的老朋友列兹尼克最近待遇较差,便一口答应会好好的赢下来,直到Joker拖着脚镣拉着无限锯从他身边经过,惨叫传出。他便带上头盔手忙脚乱的修开手上的密码机。温热的鲜血溅到了衣服上,地面上的血迹逐渐蔓延,列兹尼克的捂着腹部,痛苦的闷哼,泪水止不住的流。Joker被艾利斯打扰几次挂人节奏慢慢的恼火起来,看着提示只剩一台密码机的乌鸦捂着被撞到头破血流的脑袋忍不住大笑,仿佛疯了一般。

 

“别阻止了,讨人厌的废物。不如这样吧——让我赢,我就和你在一起怎么样?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了,混蛋。”

 

这种话说出来后空气似乎都凝结,艾利斯不能否认这条件很诱惑人,喉结滚动张口刚想发出声音他便瞟到了列兹尼克抬首望着他,眼泪在眼眶打转。但时间是不等人的,他用力捏着橄榄球,看着火箭筒上的血液滴落。红色,鲜艳,明亮,欲望,他的火箭筒生锈了,带着岁月的斑驳。艾利斯用最后一次撞击表达了自己的所思所想,他拒绝抛弃和背叛信任他的队友。

 

警钟长鸣后是Joker的大笑,他的眼睛和以往不同,像是渗出鲜血般的深红,嘴角的笑容扯的更大,那脚镣连接的铁球狠狠砸地。这场厮杀让血液溅了他一身,又被砸的头破血流。十足的兴奋让他强行的接下伤害,无视痛苦,连荆棘扎入他的掌心,他都对此没有任何反应。而艾利斯只能在门口深深的望了他一眼,然后大喊“我一定会通过正常的方式追到你的”随后转身出门,不带着一丝留念。

 

而小丑的嗓子沙哑到极致,如同破旧马车的车轮碾压过土壤、勺子刮过饭盆般刺耳尖锐,他大笑不停,直到嗓子发不出任何一点声音,徒留气音和干咳。随后火光四溅,温暖的如同他记忆中马戏团的大火一般。

 

一切已然归零。

 

艾利斯为列兹尼克承受了裘克的全部怒火感觉到抱歉,她这次受伤不浅,回去即使有黛儿的治疗也是卧床一周,而自认为是裘克男朋友的威廉·艾利斯便担任起照顾她的职责,直到新的求生者闯入庄园。

 

他长的瘦小,眼下的黑色泪痕似乎擦不掉般,连眉尾都是下拉哭丧着。红色的头发让他想到了他心所爱的男人,连头上的那朵小稚菊也十分相似。他抱着短小的黑色火箭筒有些害怕,现有的求生者阵营面对他自然多了很多防备,冷嘲热讽统统砸在他的身上,引起这个胆小又沉默的孩子瑟瑟发抖。

 

直到泽莱的出现,才让这个一直不出声的孩子小声呼唤出一个名字,那是娜塔莉。他抬首,忽略了一切,包括挡在他身前替他说不清楚愚蠢辩解的艾利斯,深深望着那名舞女。不是玛格丽莎,是娜塔莉。而发现他的舞女露出了一瞬间不解,随即很好的掩埋了过去,拉着莫顿的手来到他的身边,很惊喜的握着他的手,诉说着好久不见,又在看到面具的一瞬间大叫惊慌失措的逃跑。

 

而新来的求生者得到这种反应也落寞的抱紧自己的火箭筒,天生就哭丧脸的他望着艾利斯更显可怜。

 

“我是威廉·艾利斯,一位橄榄球运动员,是前锋!叫我威廉就好,那让我带你逛逛这座庄园吧。”

“谢、谢谢你,我是裘克,是马戏团的、哭泣小丑。”

 

艾利斯觉得新来的这个小家伙简直和他的心上人是一个样子刻出来的,除了完全相反的性格。他的火箭筒会在艾利斯受伤和没有道具而恼火的情况下突然从某个角落钻出来,给予监管者一击。而艾利斯经常对萨贝达说我们简直天生一对,他和Joker肯定有点关系,赛前短暂的时间让萨贝达把想说的话全都吞入腹中再给他一个白眼。这个傻子一定不知道Joker的名字已经被涂黑了,毕竟他从来都不在意排行榜。而在Joker门口被堆满已经招来苍蝇的食物让这个神经大条的人觉得不对劲,格外的不对劲。

 

直到裘克拉着他去看了这次积分,他才发现监管者那面人数少了一位。艾利斯揉揉眼睛单手搭着裘克的肩膀笑着和一旁的杰克搭话问着你们是不是少算一个人啊,而杰克只是说着他都消失一段时间了,你的爱可真廉价又容易变心。这时艾利斯才反应过来,他再次仔细的算了算人数,在大厅焦急的四处寻找着是否有其他的计分板,从低声呢喃的不可能到最后响彻整个房间的哭喊,可惜没有人会回应他,他再也找不到他心爱之人的名字。

 

借酒消愁的艾利斯每次都会喝的稀烂,然后上场发挥失误再被裘克一个火箭拉着逃离,虽然大家都有不满,但是看他如此悲伤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毕竟给他提出建议的家伙们全都被他好好揍了一顿。而裘克一直在他身边,递给他纸巾或者把他拖回他的房间。在某次酒醉后艾利斯还是吻上了他的唇,喊的却是Joker的名字。眼神迷离的他扯着裘克的衣服,在脖颈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吻痕。

 

“为什么要离开我,Joker,你不是故意的对吗,你回到属于你的生活了吗。”

“......”

“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啊,所以才会对我说出那种话啊。”

“......”

“我爱你。”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艾利斯早就记不清了,而接下来裘克请假的一周和睡他隔壁的萨贝达奇怪眼神终于让他忍不住的询问,而萨贝达的感叹让他彻底慌了神。

 

“你把人家衣服扯的破烂,他几乎是全裸的回去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你不会是强迫的吧?”

 

在心爱的人消失后他又把对方当成了自己喜欢的人,身体也背叛了。艾利斯愣在了原地,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裘克,如何面对Joker,更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通过萨贝达的传话他知道裘克正在学习之前的Joker,成为他。而这种尴尬让他一直躲着对方,直到他们再次被随机排到了一起。

 

这时的裘克似乎更加的肆意,面具挂在腰上,脸上用颜料拉出黑色的,长长的微笑。这一场游戏格外的安静,转眼就剩下最后一台,艾利斯正在满场找新的机子时看到裘克正在组装改造他的火箭筒。

 

“别再学他了!”

 

艾利斯最终还是打断了裘克的动作,语气不善。而被打断的裘克则耸着肩,脑袋似乎都要埋到地下,发着颤。他看着越来越抖的肩膀才反应过来自己做的太过分,本想再说点什么却被笑声打断。

 

“Ha——?胆小鬼怎么敢随便评判我的举动!给本大爷滚开,废物。”

“你还好意思说你爱我?我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你害的,你的干扰让我最后一局游戏失败了,我BONG的一声爆炸了,拖到焚化炉,骨头打碎,削断,把我的肉都给烧成油水,又塑造成了这副最讨厌的模样,我连灵魂都卖给了黑暗,变成了恶鬼,你怎么敢说你爱我?”

“你只是享受拯救别人的快感,救世主!你爱的是你的善举,你只会感动你自己!”

“噗、抱歉,我是不是吓到你了,威廉,真抱歉啊,被你发现他存在了——”

“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不、你没机会了,我恨你,威廉·艾利斯,我恨你。你这只只会给我带来痛苦的臭虫,别让我在看到你,滚开。你这种人变成监管者带走的东西里只有你的圣母情节吧?”

 

裘克用火箭筒狠狠的撞上了他的腰,这种疼痛让他回忆起过去他刚来到庄园的时候,被巅峰时期的Joker乱杀,把他踩在脚底。而Joker则心情很好的没有拿四杀,而是把他扔到地窖附近看着他爬进去,那抹红火和热烈似乎就住在了他的心里。奈何这火焰一直降低,再也没恢复到最热烈的模样,他所记住的模样。

 

威廉·艾利斯在这局游戏后便消失在庄园里,时间久到Joker已经能熟练的把自己的意识从这副身躯中唤醒。也就这时候庄园里来了一个新的监管者,人高马大,脏辫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但那眸子里再也装不下对事物的爱,只剩下浑浊,他的笑容也再消失了。

 

“威廉·艾利斯,橄榄球前锋。”

 

他把灵魂卖给了恶魔,带走的最珍贵的东西不是他的橄榄球,而是他的爱。他终于可以回答Joker的问题了。

“You or me?”

 

“No。”

 

 

在结束的时候给大家讲一个双排笑话。

我:如果未来阵营真的能互通的话,你觉得前锋是监管者会是怎么样的?

他:裘克。

我:?那怎么,前锋和哭泣小丑直接是兄弟?

他:有道理,明明技能很像。

我:可能是夫妻相吧。

 

最后,太久没写东西了,最近都在搞一些勾心斗角的设定,现pa不太适合他们俩玩,又不知道该让他们俩怎么发生故事,如果有机会我会写点警察裘克和黑道老大艾利斯的设定。


【鸭鸭博物馆 14:00—一元枪购】不夜

上一棒@相思赋予谁 

下一棒@冠军就是老子的鸭鸭 


0.

同我私奔吧。


这是我第一次正式的向他发出申请,回复我的只有狂风呼啸而过。


但是我想,这应该也是最后一次了 



是黑道(?)设,双视角,每一段都可以慢慢仔细品品,第一视角没办法写伏笔,只能用人物的描写来诉说,有死亡描写。

推荐bgm可以疯一点或者病一点,例如《MACHINE GUN》/《血腥爱情故事》/《小故事2.0》/《踊》

每一篇的分页都是有特别的目的,可以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句话/一段话过一次大脑。再度下一篇会更有冲击力(大概。

占个tag,问问有没有妈咪吃元瓜的一个搞个QQ群磕粮,如果有吱个声我们就开群到时候一起催催产出

评论区更新了。

【allak】假如ak玩语擦

观前提示,此篇(概率)是连载,清水。

★以ak的视角混进语擦群体,当cb向看也可以。

☆不要靠近语擦,会变的不幸。图一乐就好别细究。

■本文出现的术语如下↓看不懂也不耽误阅读体验。(可以理解成写作文)

语擦:语言模仿喜欢的角色

皮:擦的角色

自戏:皮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写作文)

戏梗:写自戏的梗(中心思想)

屠屏:一堆人统一一个时间发一个梗的自戏。(规定提交时间)


0.

某位不知名的道士曾经评价过,ak词写的还不错,歌唱的一般。

AK刘彰,纽约学霸,数学与经济学专业,通俗来说就是学理的。在没休学之前他脑子里除了高数就是微积分,直到回国他点开了许久没登的QQ,不小心点进去一条类似诈骗信息的链接,随即便开启了新世界——语擦。


1.

贷人中没几个人知道ak混语擦,subs算是其中一个。先不说其他人对这玩应不感兴趣,ak也不愿意把这个小小的乐趣分享给更多人,毕竟在一些人眼中这就是很神经病的一件事儿。但subs见过ak焦头烂额的时候,听说是为了什么…屠屏?


理科生的脑袋里怎么会有那么多贴合优秀的句子,于是ak便养成了读书的习惯。但最开始ak的自戏写的不亚于:蓝蓝的天,白白的云,红红的太阳甜甜的你。而在他越挫越勇的情况下,他的进步也越来越大,以至于被朋友拉到戏组屠屏的时间正好是新世代录制的时间。


X的。ak在心里骂出了声,他此刻脑子都是极限创作和歌词,拿起手机除了宵夜的名字什么都想不起来,写屁啊。更何况这次的戏梗抽象得很,是什么黑与白。


黑与白没听说过,红与黑但是看过。ak对着手指屏幕呵呵冷笑一声,把过来找他的subs吓了一跳,他在那个瞬间看到了ak想杀人的举动,这还是认识他这么久的头一次。


咋…被捞回来好几次导致ak黑化了?subs小心翼翼吞咽口口水叫了一声人,看到一脸不爽的ak回头着实有点小怂,毕竟太不常见了。后来了解到是为了写一个东西被逼成这样才恍然大悟,于是特别自信的拍了拍ak的肩膀,说道。


“不就写东西吗?交给我吧!”


2.

subs很快为他的热血笨蛋的作风付出了代价。

当他捧着手机一个多小时绞尽脑汁才写出来不到600字时ak已经看不下去了,抢过手机屏幕上的第一句话便是:黑色的天空中发白的灯光打在我帅气的背影上,显得我更加迷人。


Ak笑嘻嘻的看着他,然后毅然决然的删除了此便签。


3.

Ak忘了,subs在极限创作中写的词都是很简单的那种,更何况rapper动笔就想押韵,他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删改韵脚。


得了,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Ak认命的开始构思剧情,描绘一个备受压力的年轻人,讲述一个在寻找梦想和现实是重合的青年。他在写自己,或者说另一个自己。


或许正因为subs那段奇怪的话反而让ak放松的多,他按照对方的思路,终于写完的时候本想拍着人肩膀说出去请你吃饭却被一句话噎了回去。


“k哥,你好像非主流哦。”

“?妈的subs,给爷滚!”


4.

:大概这就是阻隔,人生路上太多的事情大都不顺人意,曾经想完成的事情到现在搁置太久都快忘记了,恍如隔世。黑夜与白昼交替,梦想与现实背离。我摸索着未来,只能在路灯下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自己,我永远是最厉害的那个人。


我敬畏黑暗,也崇尚光明。

整理一下这几天的事儿,lzmq速速退出。


ak这几天的事真的好绝啊,每月14号必空降17,每天早上8点必掉没。表哥没钱只会买17?听说这次四家联合,至于ak空间的热搜,那个贴主删贴跑路了怎么lof还有人不知道呢?说的跟真的事儿的一样,贯籍写的湖北是因为刘樟吗?能不能百度一下ak在珠海啊。更让人无语的事这件事发生的时候他们还在飞机,ak怎么秒锁?


山山事件还记得吗?当时ak清她就是因为创要求入营清理所有通信,空间还不算?ak真的不会在空间发自己一张照片?那我名字改成ak我是不是也是ak?lof一堆说不会脱粉是ak不成熟的发言我真的有点疑惑,没有的事不要往自己家揽活。


再说lzmq。Ak出道从成团到后来的分宿舍到大岛日记4点衣服到充电宝到现在,lmf喷的最狠。天天在b站说自己是太子妃,用的到就是太子用不到就mdz和rn咖?ak主动和你营业了?那ygnz这么多脂粉ak去蹭1不比你好?2311的组合405不比你好?


喷到公司下场要求停止,协商好了结果对面直接挂我们家战斗粉让自己家举报,时间线都出来了还说我们家作假?公然反悔是真的厉害。


我直呼牛。


磕cp可以有很多个,但是能不能记住你是子弹是枪妈你喜欢的是ak刘彰!别被对方提纯别被cp脑冲昏头自己家孩子正在受委屈还磕呢?11天天被打被喷,dyf都信了和ak割席,ak无缘无故被喷成啥样了,能不能怜爱一下11?


还好。6和11彻底解绑了,官方不打算推这一对cp了,真谢谢您wjjw

【柯彰】Love M

我和周柯宇其实很少接吻。


原因也没啥,就是我不适应他也不会,没遇到对方之前两个钢铁直男连和女朋友拉拉小手都少的可怜更别说接吻这一项了。我不酸他cp多,他也不在意我和别人搂搂抱抱。可以说是不在意不爱,但实际更多的是放心吧。


放心只是一个潜意识的东西,没办法明说。就如同大众心里偶像一定要瘦要好看要比例好一样,我也没办法讲明。可能我们的交流除了在音乐上就没什么了,连情话都少的可怜。但这并不妨碍我把拜冰拍摄的鸭鸭要回来一个放在他的床头,也不妨碍我的新眼镜是他挑选的同款。


但一说到眼镜,就很有意思。

我不能熬夜这一点现在已经是团里总所周知的了,在创里熬夜通宵练习之类的已经掏空了我整个人。导致我的夜盲症也越来越重——说是夜盲吧,其实我也不确定,只是相较之前我现在关灯把手指放在眼前都看不清了。


呃,我的房间没卫生间,上厕所是要出门,这就导致每次起夜我都会摸索很久,当然,也很容易出事儿。别问为什么不拿手机,手机离床头太远,有时候就懒得挪过去,宁愿看不到也不多走这两步。

——所以摔在这儿也是活该。


这挺好笑的。

我看到三楼的周柯宇举着手机半夜慌慌张张跑下来还拿着心脏病的药就觉得该给这小孩送一个耳塞了,我在新世代经常用的那个就很不错。真的是,虽然隔音这么差但是有必要因为我崴住脚不小心摔在楼梯上的声音和掩盖不住的痛呼就这么着急的跑下来吗?这样显得我嗓门很大好不好?呃,虽然卫生间离着楼梯很近吧…


总之当我看到他下来的第一个念头是这孩子心情不好还是他在紧张?还没等他开口我就小声问他怎么还不休息,是不是又因为网上的那些评价让心里不舒服了。


流言蜚语。

我对自己身上携带的争议已经不在意了,但是他身为一个从开播就开始一直都有话题和争议的人我能告诉他的东西都是片面的,他能不能自己理解还是两说。不过这一点看来我们真的挺像的,是吧“双太子”?


我把他搂进怀里,头一次和他在这种时间还不是私下场合接吻,万一有人起来了就会发现我们的秘密。扫楼的时候1家热搜舞的他肯定看到了,这一点我太明白了。我看到都难受更别说他了,让他和1住一个屋子还要笑脸相见有多难受。那天他搂着我的腰埋在脖颈撒娇说想在我这儿留宿,我一脚把他踢出去的原因可能也带着点吃醋吧,毕竟,我们从来不会联想在一起。就算在队伍中偷偷落下和他聊天,指尖去勾人掌心被拍下也只能说是在聊音乐。就算我们互换了衣服,也只能说身高合适互换衣服没什么大不了。就算长时间不发播一发博营业就差一分钟,就算他明知我关注了他小号他还点赞别的cp的文。真的是,干嘛,烦得很。有空为什么不和我营业啊?其他的cp没有自家的好磕吗!


再说回这小孩儿,可能也因为网上这些破事儿导致这人更加容易放不开自己,总会给人留下这小孩儿很高冷的想法。我只能回一句:呸!活该!


最后我忘记怎么上楼的了,他哭没哭。反正我没安慰他,只记得他抱我抱得更紧,似乎把清晨所有的脆弱都融在了这个拥抱里,也没说什么话,他明白我懂,第二天起床回过来神却得到了嘴角的破皮和多余的一个枕头。


于是我提笔,写下这首歌的最后一句话:趁我们头脑发热,我们要不顾一切。 ​